中国知识分子喜欢把责任推到女人身上的这份儿臭毛病,几千年下来,都没什么长进。


夏桀亡于妹喜,商纣耽于妲己,周幽灭于褒姒,盛唐败于玉环,就连吴三桂引清兵入关,也推给了一个柔弱女子陈圆圆。


史学家们营造“女祸误国”的巅峰之作,莫过于对武则天的系统性抹黑,这是一个长达千年的历史伪造工程。


从初唐到开元,武则天形象和评价都相对客观,但从安史之乱之后,史学家们便开始着手对武则天的进行抹黑,而到了北宋时期,武则天的形象被彻底妖魔化。


从《旧唐书》、《新唐书》到《资治通鉴》,中国男性知识分子们,通过时间篡改、细节编造、虚构野史等手段,塑造武则天心黑、手辣、无道、淫乱等形象。


比如著名的《控鹤监秘记》,编造了武则天与各类男宠们的情色细节,尺度之大,连《金瓶梅》都自叹弗如。这种有悖精神文明建设的毒草,笔者是肯定不会看的。


史学家们甚至连武则天的母亲都不放过,声称八十多岁的老太太跟外孙贺兰敏之搞乱伦。司马光在《资治通鉴》里都这样写,后人于是就把这种明显胡编乱造的事情当正史来传播了。


为打造“女祸误国”的论断,中国的男性知识分子们一向很拼。


关于武后的私生活问题,一直到清代,才有人说句公道话:皇帝的妃嫔动辄千百,武则天既为女皇,宠幸的不过才几个人,有什么好怪罪的?(赵翼)


令人感到讽刺的是,在武则天当政期间,谄媚的男人们比比皆是。比如大臣侯祥云,向武则天毛遂自荐,夸自己是“阳道壮伟”,言辞露骨,画面感人。


甚至连唐朝诗人宋之问,都觉得自己是英俊有才的小鲜肉,主动向武则天自荐做鸭,并写了“明河可望不可亲,愿得乘槎一问津”的诗句,被武则天骂了回去。


就是这个宋之问,相传他将侄子刘希夷所做的“年年岁岁花相似,岁岁年年人不同”这首诗据为己有,后来更是将刘希夷杀害,因此得了一个绰号,叫做“史上最不要脸诗人”。


所以要论堕落,谁都比不上我们男人,哪能轮得到女人啊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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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麦对我的号做了什么?

是幼年乔麦麦给我拍的(๑˙❥˙๑)
时间过得真快

哈哈哈哈荞麦同学装疯卖傻。

乔麦说:我爱喝酒。
我说:听到有人说你酒量奇差。
乔麦说:醉的时候容易宽容。
我说:所以遇见不喜欢的人就把自己喝大?
乔麦说:对。
然后她想了想又说:但我爱喝酒。

鸽子和泡泡。

很久不画手生。

若无爱,谁会写《菜根谭》?
若无识,谁会读《菜根谭》?
缘欲即是生机,盎然与黯淡,同归于寂灭。
不如绽放,开到荼靡。

瞬间跳戏。

——摸索颠倒的一瞬间,
所有的怀念隐藏在相似的日子里。

应该去凯里看看内心的雪。
冬天是十一月,十二月,一月,二月,三月,四月。
牵挂太重时,就会有个深不见底的隧道载着我驶向荡麦。
重力失衡,时间倒流,
所有错失和遗落都在荡麦重新交织。

当我的光曝在你身上,重逢就成了一间暗室。

用刀尖入水,用显微镜看雪。
镜子时光如水,世界支离破碎。